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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顯祖與利瑪竇曾見面交流宗教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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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顯祖與澳門系列之三

湯顯祖與利瑪竇曾見面交流宗教見解?

本欄上期講到《牡丹亭》劇作家湯顯祖到了澳門作短暫停留,之後目睹了澳門華洋共處的情景,並初步接觸到西方的文化,他對澳門之行的所見所聞很深刻,除了寫了《聽香山譯者》(兩首)、《香山驗香所採香口號》、《香嶴逢賈胡》四首關於澳門的詩,描寫在澳門生活的葡萄牙人的生活和服飾。此外,澳门永利网上赌场,他把在澳門看到的西式教堂寫入了《牡丹亭》的情節中,湯顯祖對西方宗教的認識並不是單單於此,他還可能在澳門或肇慶接觸到同一時期西方的學者和宗教巨擘利瑪竇,並就佛教和基督教的學識進行交流。不過,學術界對於兩人是否碰面和交流存有爭議,但無改湯顯祖與西方傳教士接觸和交流的事實。

湯顯祖在結束了澳門之行之後,於萬曆二十年(1592年)春就到了端州,就是今天的肇慶,端州是當時的兩廣總督駐地,到了清朝,兩廣總督的駐地才遷至廣州。湯顯祖在肇慶寫了兩首詩題為「端州逢西域兩生破佛立義、偶成」二首的七絕,全文如下: (一)畫屏天主絳紗籠,碧眼愁胡譯字通。正似瑞龍看甲錯,香膏原在木心中。

(二)二子西來跡已奇,黃金作使更何疑? 自言天竺原無佛,說與蓮花教主知。

兩首詩是湯顯祖描寫他接觸了西方的傳教士,並雙方交流了各自對對方信奉的宗教的理解。其中,詩文中提到了「碧眼愁胡譯字通」和「二子西來」都是明顯描寫的能懂中文的西方人,學術界就由此推斷這兩個西方人就是利瑪竇和石方西神父(Francesco de Petris)。

筆者在此介紹一下當時的歷史背景,天主教耶穌會義大利籍神父利瑪竇於 1582年奉派到中國傳教,他的首站是澳門。1583年9月10日,利瑪竇由澳門進入肇慶,建立了中國第一所天主教聖堂和會所,1589年8月,利瑪竇被逐至韶州(今韶關)。1595年,利瑪竇決定漢化,易僧服著儒冠長衫,確立「合儒易佛」的路線,用文化潛入方式去傳教。他後來傳教的範圍拓展至南昌、南京,建基督宗教住院。1601年1月,得到明神宗的召見,並允准其在北京傳教。1610年5月,病故,葬於北京阜城門外二裡溝。當時明朝只允許兩名外國人在國內,其中一人是利瑪竇,按照湯顯祖在1592年在肇慶當官,而當時在中國境內的只有兩個外國人,就是利瑪竇和石方西神父,故有學者推斷湯顯祖見到的兩個西方傳教士就是兩人。

不過,按照《利瑪竇全集》第一卷中所述,利瑪竇於1592年春天之時並不在肇慶,而是在韶州,如何在澳门赌场赢钱,那湯顯祖和利瑪竇是如何相見的呢?這就是學者們的爭論之處了,甚至有人質疑兩人是不是曾經相見過。

從《利瑪竇全集》第一卷所述,利瑪竇於1592年7月在韶州住處遭受賊人劫掠,利瑪竇亦受到賊人利器所傷,之後賊人落網,利瑪竇要到端州為此案出庭應訊,之後他就順道到澳門醫治腳傷。而利瑪竇此次重回肇慶,當時湯顯祖應該已離開了肇慶。按照此時序相信兩人並沒有碰過面,更不用說當面交流對宗教的見解。由於湯顯祖的詩中只提及了兩名西方傳教士,且利瑪竇的著作中又沒有提及見過湯顯祖,故此,不少學者推斷兩人未曾見面。那到底湯顯祖又見到那兩個西方傳教士呢?

對此,筆者推斷湯顯祖在澳門見了西方教堂和接觸了傳教士,因此了解了基督教的一些教義,他是個虔誠的佛教徒,初接觸西方教會覺得比較新鮮,但由於傳教士不會對他傳递太多的宗教知識,湯顯祖對於基督教會提倡的一神教義和反對中國所信的佛教的信仰對比抗拒。當他到了肇慶看到了些當地的教堂,當時的利瑪竇所創的教堂入鄕隨俗亦叫寺,現時肇慶仍有一塊石匾是當年利瑪竇創辦「仙花寺」遺址。筆者不排除湯顯祖見到景象憶起了在澳門所見到的教堂,又聽說當地有兩位胡人傳教士,故有感而發作詩,並由詩文反持西方教會提出的宗教論述,不一定真的和西方教士面對面交流。

(本系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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